春野樱的运动视觉跟不上宿傩的速度。只要诅咒之王愿意认真起来,她的视野范围内就只会剩下一点残影。
“砰!”
完全没能反应过来的一击挥拳落在春野樱的侧肩上。骨骼声音清脆地断裂,依靠精密咒力操作才得以成行的忍体术顷刻间中断,她强撑着才没有让自己倒在地上。
反转术式的荧光在皮肤之下点亮,还没等春野樱修好自己,两面宿傩的下一次攻击就已经倏忽而至。
反转术式是大量消耗咒力来治愈自己的术。即使春野樱和宿傩共享他那一份几乎无限的咒力,也经不起这种层次的胡乱使用。
她喘着气把手臂骨骼掰到正确的位置,下一次她必须尽量让自己不受伤。
肾上腺素拉长了春野樱对于时间的感知。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前所未有的快,无比集中的注意力让她看到了让她看到了一点两面宿傩挥动手臂的迹象。
粉发少女猛地咬牙,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她抓着宿傩垂在身边的一只手腕,绷紧肌肉险险侧身避过诅咒之王势若奔雷的重拳。
——这还是她第一次能躲过宿傩的攻击。
诅咒之王唇边出现了一点笑容。他旋过身,原本垂在身边的手臂也抬起来抓向她。
当春野樱开始再一次聚精会神地观察他的时候,两面宿傩并拢手指,无形的刀刃自身前弹出。
鲜血立时从春野樱的身上溅出。
粉发少女半跪在地上,用手勉强按住胸腹处被切开的血口。喷涌而出的血已然把她的忍装浸得透湿,无声地融进了地面上脚踝高的积水中。
大量失血的眩晕中,春野樱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刚刚,好像看到了……!
她体内的咒力开始自发地按照某个既定的规律流动,最终具象化为可以放出体外的无形刀刃。
春野樱放弃了按着自己伤口的动作。她双手扣合,胸前结出了一个不够标准的阎魔天印。
“解。”
她抬起眼睛,细微的斩击切开了宿傩额边的一缕碎发。-
在族地外负责监视宇智波的警卫被解除了。
“尼桑!”
佐助还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只是专注地去抓难得有时间陪他的宇智波鼬的衣袖。
宇智波鼬